《再见爱人》我悟了:不是爱有问题,是人有问题
《再见爱人》第二季毕竟多气人?就是开朗如吉娜也被激怒了。
" 我都觉得随着被欺负了,(仿佛)一个大嘴巴子给你扇过来。" 咱不生气昂,回家让朗朗给你弹个《第九交响曲》舒缓下。易立竞也消受不起,直言采访嘉宾前 " 必需上个保险,因为我会气晕过去 "。辩说妙手黄执中则连连摆手,我不想和她辩说。
某种水平上,张婉婷已经成为一种人格类型的代名词。即在亲密关系中唯我独尊,在社交场域里以自我为中心。那些说 " 我妈就是这样 " 的网友值得同情,坦陈 " 我就是这样 " 的网友咱真得注意多做自我批评。不信你看多次实验与张婉婷共情的胡彦斌,最终也败下阵来。面对 " 发狂文学 " 上身的张婉婷,难不成他看到了阿爽的影子?
社会学家罗宾 · 科恩曾提出 " 后现代感情 " 观点,即在后现代社会,人们的感情呈现了共同的特征——感情表达的隐匿性、排他性。感情需要表示为不肯意被断绝、被孤立,渴望他人的关系与承认。
矛盾之处在于,人们一方面想发泄内心深处的孤独、羡慕社会生活;另一方面又不想被伤害,恐惧陌生人群中随时可能呈现的欺骗与不信任。
亲密关系,控制与逃离
《再见爱人》第二季有心了,居然找来了艾威和张婉婷这样的 " 卧龙凤雏 ",完全是 " 控制狂 " 的典范案例。什么都是为了你好,只要你不顺从就是在狠狠伤害我。为了你好,几多感情暴力假汝之名!
张婉婷比宋宁峰小十岁,由于奉子成亲,他们没有经历过二人世界,直接过渡到三口之家。一见钟情一个月就怀孕,为了给孩子上户口,相互不太熟的情况下闪婚。瞧吧," 先婚后爱 " 底子就是小言作者的空中楼阁," 先婚后吵 " 才是真的。
简直如此,张婉婷属于见缝插针、反宾为主的捧哏。第一期宋宁峰在她面前几乎就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。往往是男方上半句刚出口,女方怼他的话就随着来了。中巴车里,嘉宾们闲聊得挺融洽。张婉婷来了一句:
" 我说你真有福分,找了我当老婆。要说还是你命好,碰到我这样的人做老婆,奈何我找了你这么一个拖油瓶。" 张婉婷你没事儿吧,真想给她塞几颗溜溜梅先闭嘴。在外面不给老公留面子先不提,就算是普通伴侣也不能如此拉踩啊。
这还不是最恐怖的,让人不寒而栗的是,后面张婉婷看见宋宁峰和另一个男嘉宾卢歌玩飞盘很开心。于是她上来先贬低卢歌的艺术工作 " 没啥大用 ",接着批判宋宁峰作为一个演员,连本身枕边人的心理都无法洞察,怎么还妄图去推测那些跟本身生活有距离的角色?晚上她又苦口婆心地 PUA 宋宁峰:" 还没有功成名就,不要谈演员共情那套。"
陈美玲则是性转版的宋宁峰。艾威(《家族荣耀》里的舅舅)控诉了两期陈美玲猖獗打麻将,成果人家一个星期才打一次,还有一回早出晚归是为了陪即将出国很久不能见的闺蜜。艾威本身呢,一周喝七天酒就行,陈美玲打牌就得罪了他的底线,公平吗?
个别世界,你我皆流浪
上一季《再见爱人》的魏巍,是典范的精神流浪者。" 我为你来了上海,你不爱我了,我是谁?我退回长沙我又是谁?我退回北京我又是谁?我最后退回哈尔滨,可是我半生都在外面,我是谁啊?"
卢歌是音乐剧的舞蹈导演,苏诗丁则是一名歌手,不算小透明,还拿过《天籁之战》的冠军。但也可能是两人事业上的差距,导致沟通减少。卢歌的工作圈子在上海,苏诗丁要在北京成长。谈爱情的时候周周飞机不嫌累,结了婚则再懒得去维系。
比及苏诗丁打电话给卢歌说离婚的时候,卢歌的答复还挺虐心的:" 你早就不需要我了。"如果说张婉婷和宋宁峰是柴米油盐的生活问题,那么卢歌和苏诗丁就是 " 人如何在大环境中自处 " 的抱负问题。双方都没有做出让步妥协,成果就是男的 emo 了,女的没察觉,或者察觉了不知咋办。女的 emo 了,男的也没宽慰。
在工业化打击下,劳动力快速流动已成为常态。以氏族为单元的熟人社会在现代化进程中,逐渐酿成以契约精神为根本的陌生人社会。本来不变的人际关系被冲破,人们很容易陷入 " 我是谁,我在哪儿 " 的流浪状态。